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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种子不死,是纪德自传的标题。我借来为《魔种》的读后感冠名。奈保尔给他的收山之作取名《魔种》,寓意应该和纪德相仿。有种子,就能生长出希望,管他结出什么样的果实呢。 《魔种》是一本写给四十多岁男人看的书。读了不到一半,我就兴冲冲地逮谁就说,奈保尔终于为我这号人写了本书。书中的主人公威利勤于思考,疏于行动,寄人篱下,四处漂泊。他的妹妹埋怨他不明白男人得为自己打天下的道理,从来就不觉得自己能做点什...
起初,《自由国度》吸引我的就是书名,读完才发现,书名依旧吸引我,同名的那篇小说却不。全书包括序曲、尾声、两个中篇和一个长篇,长篇就是《自由国度》。然而这次我终于没有读懂奈保尔,觉得《自由国度》远不如《孤独的人》和《告诉我,杀了谁》两篇中篇读完后身心难以自拔。和《灵异推拿师》相比,我隐约感觉到捧走了1971年英国布克奖的《自由国度》其实是奈保尔以世界公民的身份对多元写作风格的一种探索和尝试。 先说说...
上周四晚,和朋友相聚,我喝了两口二锅头,回到家中,想读两页书就睡。本想接着读那本厚重的西藏现代史,但没翻两页就放下了。酒后不适宜读历史书,就像酒后不适宜开车一样。我从书架上抽出奈保尔的《灵异推拿师》,一直读到酒劲过去困劲上来。尽管奈保尔难脱文人相轻的习气,嘲讽毛姆的作品是废物,但我从书里还是能清晰可辨毛姆的影子。 我喜欢读奈保尔的游记,小说始终浅尝辙止。我试过读《抵达之迷》,但或许跟翻译...
由于当当缺货,我就误以为这是本很精彩的书,跑去卓越买了,可是不一般的失望。书价太贵也就罢了,可就算得过什么装帧奖,没有可读性就是失败。 此书中的部分图片在《解放西藏史》里也有,我也读了《解放西藏史》,尽管内容不乏可疑之处,但作为一种声音,对比较阅读还是有点帮助的。
陈丹青和陈逸飞属同时代的画家,前者画西藏,后者画周庄,皆蜚声海内外。尽管相差七岁的两人之间曾经心存芥蒂,但陈丹青白纸黑字地写过,陈逸飞是老朋友,是他的老师。 12年前,我去中国美术馆看陈逸飞回顾展,恰逢画家本人在场,就拿出替朋友买的画册请陈逸飞签名。陈逸飞一边优雅地签名,一边温和地拒绝旁人在门票上签名的请求,说,这怎么能行呢?我听闻沪上的另一位陈姓画家却没那么遥远。5年前,我读了陈丹青的散文集《...
村上春树的大名如雷贯耳,但我没有读过他的正经作品。如果他在中国大陆出版的新书名里没有提及跑步两字,我猜自己也断然不会掏银子买一本,然后花不到一天的工夫就读到了最后一页。 与他的小说相比,村上春树的这本《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其实也算不上一本正经书。按他自己的说法,十年前就打算写一本关于跑步的书,但任凭如何费劲琢磨,始终觉得太过茫然而无法动笔。2005年夏至2006年秋,村上的记录尽管零零星星,但加...
尽管拍照和开枪在英文里都是Shoot,但当我看到桑塔格把相机比喻为枪支,仍不免有些惊讶。在桑塔格看来,越来越多的人可能会使用相机取代枪支来满足自己侵略和掠夺的欲望,而被对准的那方也许不情愿,也许不知情,更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当作了享乐的对象。 桑塔格是一位享誉全球的公共知识分子,四年前辞世。她在三十多年前发表的《论摄影》至今牢固占据着摄影圣经的地位。可全书通篇并没有多少摄影术语,没有传授摄影技能。桑...
当年曾经为《今天》刻过蜡版的徐晓在《半生为人》中写道:很有可能,读过北岛诗歌的人,或者仅仅是知道北岛这个名字的人,都会想读读他的散文。 我先读北岛的散文,后接触他的诗歌。从诗歌里,我了解了北岛的思想;从散文里,我了解了北岛的生活。在我的书柜里,立着北岛的三本散文集。最新的一本是《青灯》。封面封底采用了粗疏的再生纸,烟绿色的封面朴素而干净,只印有书名和作者。封底则是作者的一首小诗,字体弱小...
齐如山先生说过,他帮梅兰芳的忙,虽然不敢说全国尽知,但知道的人确实很多。帮了二十多年,一天也未曾中断过。 我是在《齐如山回忆录》读到这些话的。《齐如山回忆录》于1979年在台湾出版,十年后始有大陆版本,且不止一个,但皆湮没坊间,知者甚少。近期热炒陈凯歌的新作《梅兰芳》,齐先生才被关注,有人干脆说他是梅兰芳的经纪人。此话要是被齐老先生听到,他必定会骂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没文化,就像当年他数落梅兰芳和那...
英国的文学作品里,随笔我读兰姆,小说我读毛姆。 毛姆是上个世纪英国著名的作家。除了小说,毛姆还写了大量的剧作。毛姆当过大夫,所以有人说他像一把手术刀一样解剖社会。毛姆也在英国的情报部门干过,像007那样在世界各地旅行。毛姆是个讲故事的好手。他被学院派称作结构主义大师。毛姆如果会说相声,他最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抖包袱。在他众多的作品里,《人生的枷锁》最受推崇,但在作家本人眼里,《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