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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很小很小,可受用一生。
只有张爱玲少少的文字,缺是句句成谶。 海上花开,花开海上,怎不如了一人之命? 长长怅然读上几句,常常怅然盒上书页,单不知她当年记下这些小句子时,当是何种心思? 烟尘。 冬雪。 花开海上。 杳无痕迹……
记得看《岛》的时候,两次大恸,一是父亲送女儿去格岛,一是女儿从岛上回来。 那种恸,不是小小感动,是揪心的痛。 因为有期待,对《回归》的指望自然高了许多。 但第一次从墙上看到那个“夺魂”舞者身姿之时,心中已隐隐哀伤。 一个家族,在那个时代,其实就如一片叶。 它担负不了任何东西。 连女儿的舞蹈都无法容忍,无法担当,无法欣赏。 最痛的是他们,一群人,甚至没有名姓,但翻过...
记得小时候和几个同学常常走过一个深谷,晚上,说说笑笑间,深谷便在身后。 突然有一次,正在谷中,同学说:“好象有声音。” 几人都停住,听,果然…… 从远及近,几已到了背后…… 就在背后…… 凉气已拂上脖子…… “吓呜——”一声,我们都瘫到地上。 刷刷之声中,是一只鸟,一种岩鹰,正飞向黑暗深处。 从此,每每过这谷,都提心吊胆,提心吊胆,直到永远离开那里……&n...
奥斯维辛是动词还是名词? 这是一个疑问。 纽伦堡大审判,是一次伟大的历史审判,还是一次庄严的报复? (不能问东京审判,那必是千夫所指。) 但汉娜的悲剧呢? 奥斯维辛有纳粹为之负责, 那么汉娜呢? 从电影到图书,从图书到电影,始终在问。 至于爱情,至于汉娜的死,至于他与她的畸恋,至于…… 都成了噱头。
记不清什么时候,读到这本《德语课》。 但那时不知道这书叫《德渔课》,因为书没有开头,自然也没有书皮,只有从第11页开始的发黄的纸里讲的一个怪怪的故事,讲一个“尽职尽责”的故事。 故事一留许多年,直到十几年前,才知道这个故事叫“德语课”。 早年的时候知道些德国,来自于二战的战争片。 再后来知道些德国,来自于那些古老的人,席勒、歌德,还有马克思。 再后来懂些德国,来自于奥斯维辛...
什么角度看西藏最平实? 不是历史; 不是文字; 不是传说; 当然不是官方文件; 也不是西方报道; 不是党, 也不是达赖。 看西藏,从每一个平民的眼睛看出去, 就像仁青, 就像多吉, 就像次旦…… 说神秘,世间任何一个地方都神秘; 说神圣,地球上任何一个地方都神圣。 都是因为眼睛和心。 风吹帘子动,不是风,不是帘子,只是因为心。 ...
敬上一杯茶,你是一个陌生人; 再敬第二杯,你是我们的朋友; 奉上三杯茶,你是我的家人,我将用生命来保护你。 因为这三句话买一本书实在不理智,但三句话实在能钻入肉里。 无法形容读书的感觉,只有两个字: 震撼。
关于西方的没落,一百多年来,从上上个世纪末开始,许多人,包括斯宾格勒。 但有多少人真正懂得? 从经济、政治、植物、天文的意味上? 没落真正悬挂的,其实只是一个名字。 莱辛以文学预言的方式作了这次描绘。 荒凉,绝望。 一直希望读到这本书。 许多年。
每每想到那只又像猫又像狗的东西,幽幽生出一股凉意。 写过《国牙》《论美》等作品的扎迪·史密斯也对末世有一种先生的愤怒,但她往往过于表达愤怒而忘记了笔下。 从这个意义上,在对文化和生命的理解上,莱辛的名气自然比许多人,比包括奈保尔在内的许多大牌作家要小,但更精准。 真正对莱辛表达敬意。
东野扫荡人的信心有些时候了,但从未如今年这般热闹。 从《嫌疑人X》到《白夜行》,从《秘密》到现在《恶意》, 尤其是到现在手中这本厚厚的《幻夜》,每次异想天开,都令人惊魂。 严格说,东野甚至可能算不上本格,也算不上真正的推理。但世间唯有他能使人对他的人物、对他的故事、对他的书如此牵肠挂肚。 读《白夜行》的时候,读完,叹息,自问:谁夺走了她和他的希望? 读《恶意》的时候,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