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评论者:阿翟55
个人评分:



心情指数:没感觉
阅读场所:厕所
有东西方的处世之道是有差异的,看完这本书更加使我深刻感受到了这种差异。应该看到,日本人与日本文化是基于中华文化特别是大唐文化的基础之上结合自身民族性格而发展起来的,与我们一样也是属于含蓄、内敛的性格特征,处事多是定性分析;而西方人在经历工业革命与文艺复兴的洗礼后,思维方式更趋近于一种数字式的定量分析,一是一,二是二,甚少圆融。所以,对于书中描述我没有异议,但是结论不甚准确,也难怪,这种差异不是一代两代人所能逾越的,有些东西西方人不能理解也在所难免了,所以,真正懂日本人的,应该是我们中国人,但真正的明白人是不说的,呵呵!
个人评分:



“日本人是既生性好斗而又温和谦让;既穷兵黩武而又崇尚美感;既桀骜自大而又彬彬有礼;既顽固不化而又能伸能屈;既驯服而又不愿受人摆布;既忠贞而又心存叛逆;既勇敢而又懦怯;既保守而又敢于接受新的生活方式。菊和刀正好象征了这种矛盾。”
这是《菊与刀》正文的第一段话,当然很权威并且恰到好处的诠释了日本民族的性格与性情。
而我整体的感觉是:日本是一个很拘谨的民族。有点像中国封建社会时期的女子,低调,谨慎,要遵守三纲五常,不怎么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突然想到日本比较受欢迎的动漫中的一个人物,《火影忍者》中的日向雏田,兴许比较符合日本民族谨慎的特质:出身于名门望族,家人对她寄予厚望,但她的实际能力却屡屡让家人失望,因而她自卑,胆怯,甚至怨恨自己,但是在同龄人漩涡鸣人的影响下,她渐渐开始尝试改变自己,并且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即便如此,日向雏田依然很拘谨,尤其是遇到曾对自己影响深远的人的时候,所以我认为她的拘谨应该说是其性格的一部分,而不应该认为是来源于其自卑感。同样,我认为日本民族的谨慎加拘谨的特点也是根植于其民族的性格当中的,就像在《源氏物语》的影响下,形成了根植于日本文学的“物哀”基调(曾看日本的经典电影《八月照相馆》、《情书》,从其叙事的徐徐方式,和其画面的视觉效果,便可以感受到其中的“物哀”情调)。
日本人的拘谨,正好是其温和谦让、彬彬有礼的一面性格的映射,而前面提到的“物哀”基调,似乎可以从日本民族崇尚美感这一性格特点来诠释。
曾略读川端康成的《雪国》,故事发生、终结在一个洁白的雪国里,写的是一位叫岛村的舞蹈艺术研究者,前后三次前往一个北国的山村,与当地一位叫驹子的艺妓及另一位萍水相逢的少女叶子之间的爱情纠葛。这其中映像最深的便是作者浓墨重彩描写的“驹子的徒劳的美”,驹子对岛村的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但岛村却不能予她真挚的情怀,于是驹子原本美好的感情寄托,成了一种心力交瘁的徒劳。淡淡的忧伤,贯穿了整个“雪国”。同样前面提到的《八月照相馆》,讲述了两个人的生死契阔,但没有中国古装剧当中那种呼天抢地或者哭倒长城的那种悲壮情节,弥漫于整个故事的,只有淡淡的忧伤,和哀愁。不由地,又想起了另外一部与日本无关的书,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一个城市的记忆》,伊斯坦布尔是一个充满帝国遗迹的城市,确切的说,它用“废墟”向我们传达出它特有的“呼愁”情绪,在帕慕克眼里,这种“呼愁”不仅是由音乐和诗歌唤起的情绪,也是一种看待共同生命的方式,不仅是一种精神境界,也是一重思想状态,最后既肯定又否定人生。说到这里,是很想借用“呼愁”一词,它本是被用来感伤土耳其的文明,而此处,我想用它来形容日本人的“物哀”情节,它的文学作品就常常传达出一种废墟式的“呼愁”,其传统故事的结尾,往往不是大圆满的,没有悲剧那种“把美撕裂给人看”的剧烈冲击,因而算不上是悲剧,倒像是黄昏的阴翳。“呼愁”不是某个孤独之人的忧伤,而是数百万人共有的阴暗情绪,有点类似于中国古代诗人词人共同并且共通的悲秋情节。同样,日本人的物哀、崇尚美感是其一亿多人口的共性。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悲伤忧郁的氛围下,艺术作品的创作者更能向我们传达出他们的情感,并且引启我们深刻的思考和内心深处的共鸣,想起了中国大导演王家卫的《花样年华》,也许可以形象阐释那种淡淡的哀愁。
以上浅谈的是我认为的日本民族“菊”式性格特质中最显著的两点。那么它“刀”式的特质呢?
由此,不得不提到2001年上映的引起一时轰动的电影《紫日》,一个深受军国主义思想毒害的日本少女,一个从日寇屠杀中侥幸逃生的中国汉子,一个饱经战争创伤无私善良的苏联女兵,共同演绎了一场动人心魄的丛林求生记。日本少女在学校受到了严重的日本军国主义思想的影响,在被苏联女兵和中国汉子救下之后,和他们一道求生的途中,她屡次回想起日本军官在全校同学面前威严的神情和激动的训话,屡屡有一种冲动,想要置他们于死地,因为他们的国家让日本民族惨遭失败。日本害怕失败,因为他们是一个很看重名誉的民族,这一点可以从《菊与刀》中“战争中的日本人”看出来:“日本人在作战时会经常说,全世界的人都在注意着我们呢!因而,在作战过程中他们必须将日本精神发扬光大。美军在瓜达尔卡纳尔岛登陆时,日军向其部队下达的命令是:现在全世界都在关注着我们,我们必须体现出日本男儿本色。日本海军对其官兵的指示是:一旦遭到鱼雷攻击,而上级命令你们弃舰时,所有海员必须以最优雅的姿态转移到救生艇上,否则将遭世人之耻笑,美国人会把你们的丑态拍成电影,拿到纽约去放映的。日本人非常在乎他们给世界其他民族的人留下的印象。”日本人对名誉的捍卫似乎有可以衍生出其忠贞的心性,因为他们对天皇有绝对的忠诚,所以为了“天皇的旨意”,他们愿意绝对遵守甚至献身,而这一点恰好被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利用,从而能够号召官兵誓死为天皇而战。“在日本人看来荣誉就是战斗至死。在没有任何希望的情况下,日本士兵应当用最后一颗手榴弹自杀或者赤手空拳冲入敌军进行自杀性的冲锋。他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投降。如果日本士兵由于受伤或丧失知觉而作了俘虏,那他就‘再也没法在日本抬头做人了’。他丧失了名誉,那个以前的他已经‘死’了。”但是我们看到,在《紫日》结尾处,战败的日本在华人士,不堪失败的事实,有的切腹自杀,有的两人相互鞠躬敬礼然后向对方开枪,留给我们的只有那个被抛落在草丛中的八音盒,徐徐地吐出片头出现过的曲子。有同样情节的还有《东京审判》,一位战败的日本军官回到自己的国家,精神颓废不堪,悲痛欲绝。在我看来,这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思想,他们不能够正视自己的处境,反而采取更极端的做法,是很有点丧失理智的。一方面,我们看到了日本人对名誉的执着和的忠诚,但另一方面,我们又发现一个难以理解的事实,就是“日军在被俘后竟会与盟军合作”。作为战俘,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名誉可言,因而他们转向做“模范战俘”,甚至可以做到像先前忠诚与天皇一样的忠诚于盟军。所以,有时候觉得,很难给他们的这种行为下一个定义,到底是忠贞还是叛逆?
另一个很显著的特点就是日本有森严的等级制度。
“整个日本社会都是按等级思想建立起来的。无论是在家庭生活中,还是在与人交往的过程中,人的行为都必须与他的年龄、辈分、性别、阶层相符合。无论是在政治领域、还是在宗教、军队、实业等其他领域中,人与人之间都存在严格的等级划分。无论是上层还是下层,一旦逾越自己的权力范围,都将会受到严厉的惩罚。只要生活沿着各得其所,各安其分这个轨迹继续下去,日本人就仍会心安理得的活着。他们就会感到安全。当然,他们觉得安全并不是由于他的个人幸福得到了最好的保护,而是由于他将这种等级思想合法化了。”
还是那句话:除非你变成日本人,否则你不可能真正了解日本民族。
最后,我想,“菊与刀”,这应该是对日本民族性格性情的形象象征中,相对较贴近真实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