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评论者:赶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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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指数:开心
阅读场所:床上
一个偶然的机会,在内网读到一篇介绍李元胜《昆虫之美》的文章,整理自《光明日报》,署名马联。那样梦幻般清新优雅的意境,诗一样美妙绝伦的语言,堪称惊艳。他说,并非每一个诗人都像李元胜一样,“能在旧历二月的某一天,感受到来自昆虫世界的神秘召唤。如果他循迹而去,那他就会变身为一个灌木和草丛间的守候者,怀揣古老的符咒,相信草木长青上苍有知。”他把李元胜镜头下“一只在露珠边缘小憩的象甲”解读为“一个思想家”,而“轻盈的猫蛛则以一个诗意梦游者的姿态在自己的丝线上随风荡漾”。我承认,我被深深吸引了,是什么样的书能当得起这样美丽的文字和评议?
带着马联的文章和满心希望,我专程赶到购书中心。希望真是个好东西,它让我一心一意地向往,甚至有点急不可待,几乎能听到血液泼喇喇地不安流动。然而并非所有希望都能如愿,恰恰相反,常常是希望值多高,失望值多高。前段时间冲着一本媒体推介的书而去,只一眼,便弃之敝屣,真是甲之熊掌,乙之砒霜。根据指引,在四楼科普类一书架前,我细细搜索了两遍,未果,急了,莫非已被同好者捷足先登?终于在两本高大的科普读物中间发现了略显单薄的它,简直有点欣喜若狂。
没错,它就是我想要的。马联的文章并非溢美,倒是相得益彰。意外的是,我本以为这篇美丽的文字应该作为书序的,结果没有。把它归为科普类读物,我倒颇有微辞。的确,这本书中出现了半翅目、同翅目、不完全变态、完全变态昆虫这样专业的词语,也介绍了若虫如何蜕变、蜻蜓如何羽化,可是有什么样的科普读物竟然这样闪烁着诗性光芒,充满清新的童心?或许是我孤陋寡闻,我的印象里,科普读物都是老成持重,板着脸孔说教的。你看《昆虫之美》:他把螽斯称为音乐家,蜘蛛称为猎手,萤火虫儿称为黑夜里的小灯笼,翩翩艳娘是溪流的脆弱而骄傲的孩子;他描述若虫的蜕变,“若虫的旧衣裳,从头部位置,产生了裂口,一个新鲜的身体就像空降兵一样,从狭小的机舱里脱落”;他描述小蜘蛛的出生,“它们总是这么准时,好像每粒比芝麻还小的卵里,都由大自然放进去了一个闹钟”……